指尖下,清晰地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金属小扣子,那是棉布内衣背后的搭扣。
季延礼的身体瞬间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贝米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贲张的硬度,还有他陡然变得沉重滚烫的呼吸。
他几乎是立刻就要把手抽回去,喉间甚至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哼。
可贝米的速度更快。
在季延礼反应过来之前,她的另只手已经灵巧地探到背后,指尖摸索着那个熟悉的搭扣,轻轻一拨。
“嗒——”
一声极轻,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的脆响。
搭扣松开了。
箍在贝米腰上的那只大手,骤然收紧了。
力道之大,让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紧接着,她感觉到按在自己后背上的那只手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指关节甚至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黑暗中,头顶那道带着灼人温度的视线,像被什么东西牢牢钉住了,锁在贝米睡裙领口微微松开的边缘。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沉重,滚烫,一下下扑在她的皮肤上,像烧红的炭。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交织着。
“嗯……”
片刻过后,贝米突然被他大力按进怀里,再次覆了上来,比刚才更加深入。
那只原本僵硬地按在她后背上的大手,终于带着一丝试探性地贴了上来,抚过松开的布料边缘,带来的是一种全然陌生的酥麻。
“嘶……轻、轻点呀……”
贝米倒抽一口冷气,忍不住小声哼唧,手指揪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腰被他箍得死紧,后背上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带来的触感,陌生又滚烫。
黑暗中,时间失去了意义,只剩下彼此滚烫的呼吸纠缠。
不知过了多久,一场疾风骤雨终于停歇。
贝米像条离水的鱼,软绵绵地瘫在他身侧,脸颊贴着他汗湿的颈窝,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