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上次还香啊。”
离得近的几位评委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喉头滚动,小声议论起来。
上次夸过贝米的那个高老师更是眼睛发亮,凑近了几步,对着贝米笑道:“贝米同学,你这酸杏脯等会儿做好了,能不能卖我一罐,我家那口子最近害喜得厉害,吃什么吐什么,就馋你这口酸甜味儿。”
贝米听见这话,抽空抬头应了下来。
这味道像长了钩子,连那边在搅和绿豆粉的老师傅动作都顿了一下,皱着鼻子朝这边看。
孙梅的脸也拉了下来,嘴角撇着,用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哼了一声。
老师傅压低嗓子催她:“看什么看,赶紧和面,这水油比例不对,时间要赶不上了。”
孙梅这才回过神,手忙脚乱地去抓盆里的湿粉。
可她哪里是和面的料?那手下去,不是水多了粉扑出来,就是粉坨了水渗不进去,笨拙地瞎揉一气。
老师傅探头看了一眼她盆里那团干一块湿一块的面糊糊,眉头拧成了疙瘩,腮帮子咬得紧紧的,显然火气顶到了嗓子眼。
但他大概是想起了孙父的脸面,硬是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只没好气地一把夺过面盆:“算了算了,指望不上,我来。”
他重新加水加粉,动作麻利多了,但那股子被耽误了火候的烦躁劲儿,藏都藏不住。
贝米这边一切都很顺利,把杏肉捞出来,沥干水,码进一个大肚子的瓦罐,一层杏肉,一层厚厚的雪白糖霜,再一层杏肉,一层糖霜,密密实实地装满。
动作依旧不紧不慢,赏心悦目。
糖渍需要时间,通常要隔夜味道才最好。
但贝米心中有底,异能水已提前激发了杏肉的风味,大大缩短了等待。
她将瓦罐密封好,放入一旁早就烧开水的蒸锅上层,利用蒸汽的热力加速糖的融化。
一个小时后。
贝米揭开蒸锅盖,那股酝酿已久的甜酸香像开了闸,熏得人几乎要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