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爽快地应下,背着她的宝贝坐上了公交车。
刚踏进季家小院的门槛,一个穿着水红色连衣裙的熟悉身影就映入眼帘。
刘琳?她怎么也在?
刘琳坐在葡萄架下的藤椅上,跟季奶奶说着话,听到动静转过头,看到拎着大包小包的贝米,同样一脸惊讶。
“贝米来啦。”季奶奶笑呵呵地站起身,“快进来,正好,琳琳也在,你们年轻人有话说。”
老太太拉着贝米的手,对刘琳介绍道:“琳琳,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贝米,延礼的未婚妻,心灵手巧着呢。”
说着又转向贝米,指着刘琳,“这是刘琳,她爷爷跟老爷子是战场上过命的交情,拜把子的兄弟,虽没血缘,但比亲得还亲,延礼得喊她爷爷一声叔公,琳琳得叫延礼一声表哥。”
贝米恍然,原来是这样一层关系。
难怪刘琳能那么自然地喊季延礼“延礼哥”。
原着里原主跟这位表妹确实没什么交集,大概是因为原主性格怯懦,根本融不进刘琳的圈子。
“你好。”贝米朝刘琳点点头,笑容得体。
刘琳站起身,脸上扯出一个笑容:“你好,又见面了。”
季奶奶这才注意到贝米脚边的帆布包,打趣道:“瞧瞧我们贝米,又带了什么宝贝来?是不是又要琢磨好吃的了。”
贝米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嗯,想试着做点酸杏果干。”
“酸杏?”刘琳好奇地探头看了看贝米打开的包口,里面露出黄澄澄的杏子,小巧硬实,表皮带着一层细细的绒毛。
“对呀,”季奶奶笑着对刘琳说,“你这丫头今天运气好,贝米做的点心可好吃了,待会儿让她露一手。”
刘琳眼睛一亮,带着点期待看向贝米:“那我可真有口福了。”
贝米左右看了看,没发现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