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她们的对话,贝米这才知道,眼前和蔼的老太太年轻时竟是军区文工团的指导员。
她偷偷打量着四周,舞台上,文工团的姑娘们正在调试乐器,清亮的歌声在礼堂回荡。观众席上,战士们坐得笔直,绿军装连成一片海洋。
”演出要开始了。“季奶奶轻声提醒,”延礼应该快到了。”
闻言,贝米不自觉地抿了抿唇,手指轻轻整理了下衣领,眼睛里闪过一丝紧张。
落座后,贝米身边几个年轻战士瞬间绷直了腰板。
其中一个偷偷戳同伴:“快看快看...”
几个毛头小子瞥见贝米白皙的侧脸,耳根顿时红得像烙铁。
贝米察觉视线,转头莞尔一笑。战士们慌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你推我搡地低下头,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膛,
这是谁家的妹妹,笑起来比文工团的台柱子还好看。
季延礼这一边。
他坐在办公桌前,指节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内心犹豫着要不要去演艺厅见一面。
窗外传来训练场上士兵们整齐划一的口号声,他却满脑子都是那个荒诞的梦,虽然梦中女子的面容始终模糊不清,但那缕萦绕在鼻尖的茉莉香气,就是那天在书房外闻到的味道。
想到这里,他的眉头不自觉地皱得更紧,指节敲击桌面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
“必须当面说清楚。”
他要找对象,也必定是自己相中的姑娘,绝不可能接受这种带着政治联姻色彩的包办婚姻。
即便那女孩对此真的不知情,那他也不能容忍自己的终身大事沦为利益交换的牺牲品。
这个念头让他猛地站起身,军装下绷紧的肩膀线条透露出他此刻的决心。
“叩叩——”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