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奶奶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贝米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刘舒兰母女,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这位表伯母在军区大院可是出了名的大喇叭,说话做事从来不过脑子,情商低得令人发指。
她优雅地喝完最后一口豆浆,起身招呼赵妈:“赵妈,咱们一起把最后那点小蛋糕装餐盒里吧。”
赵妈很快从厨房里出来:“你坐着歇会,这点我自己来装。”
贝米也没抢着做,而是站在一旁,抬起手整理鬓角的碎发,皓腕上的银镯在光线中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王秀秀盯着镯子,随后拽她妈袖子:“那不是银楼最新款吗?”
刘舒兰眼珠一转,脸上堆起假笑:“贝米啊,这镯子...”
“是爷爷送的见面礼。”贝米甜甜一笑,特意加重了语气,“说要我戴着去见延礼哥呢~”
季奶奶闻言开怀大笑,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而刘舒兰母女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活像吞了只苍蝇般难看。
十分钟后,院外响起吉普车的喇叭声。
贝米拎着精心包装的蛋糕盒率先走出门口,乌黑柔顺的马尾辫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在阳光下泛着油亮光泽。
王秀秀盯着她挺拔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嫉妒,随即又不屑地嘁了一声,却掩饰不住语气里的酸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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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区大门。
吉普车缓缓驶入戒备森严的军区,由于已经提前报备过,站岗士兵只是简单检查了证件和随行物品便给予放行。
贝米靠在车窗上,目不转睛地打量着这个庄严的地方。
笔直的林荫道两侧,穿着整齐军装的战士们列队走过,灰绿色的营房整齐排列,远处训练场上的口号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穆的气息,远比电视剧里看到的要震撼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