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丽璇猛地抬眸瞪着她,“你……!这就是你对长辈的态度?!”
沈黎盯着她,“我对你态度够好了,郑姨,我不说你该不会真以为这里是你家了吧?那等会儿咱们就好好说道说道。”
郑丽璇几乎没有见过沈黎这种态度,一直以来,沈黎虽然没说有多么卑微懦弱,但也一直都是淡淡的、懒得计较的样子。
像这样有棱有角的模样,郑丽璇几乎没见过,一下子都有些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郑丽璇追问。
但沈黎已经懒得搭理她了。
快走到沈家门口时,就看到沈文忠已经站在门外等着了。
“黎黎啊。”沈文忠叫了她一声,“怎么没和砚川一起过来?你又没叫他是吧?”
内容虽是责备的意思,但语气里听不出什么责备来。
沈黎看向他,“反正你都打电话给他了,我叫不叫的也不重要。”
沈文忠听出她话里的嘲弄,脸色僵了僵,但也不生气,笑眯眯拍了拍沈黎的肩膀。
“那我这不是听闻你和他之间,最近闹矛盾,所以想帮你们俩缓和缓和关系么?再说了,你们也的确很久没一起回来吃饭了。”沈文忠说道。
沈黎侧目看了父亲一眼,有时候真是不得不佩服,怎么就这么能屈能伸?
明明以前就已经狠话说尽,按说脸皮都已经撕破得不能更破了。
但真到了他觉得需要怀柔的时候,就好像之前那些狠话都不是他说的,那都是别人说的,要么就他被鬼上身了说的。
反正他就是能够一副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像现在这样,在这儿表演父慈女孝的样子。
当年沈文忠就这样,以为沈黎不同意和陆砚川结婚,那架势,都软禁了,就差没打断她的腿了。
结果她同意了婚事之后,沈文忠就跟失去了这段时间试图暴力对待她的记忆似的。
没事儿人一样,一副慈父的模样,婚礼上还牵着她的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把她交给陆砚川。
以至于整个婚礼,沈黎都觉得挺荒诞的。
这种荒诞的感觉,此刻又有些冒了上来。
家里早已经不是印象中的样子,餐厅里,饭菜陆陆续续也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