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出去了?”傅谨行的声音依旧温和,目光落在乔西沾着污迹和疲惫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心疼。
“嗯。”乔西言简意赅,呼出的气息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一团白雾,“外面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不进步,就是死路一条。”
“那也不急于这一时,”傅谨行的语气轻缓,抬手将她垂着的手握住。
“怎么冻成这样了?”他心疼地将她的手捧起来,轻轻哈气,试图回温。
动作间,他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雪松气息若有若无地飘来。
“那天……是我不好,没有节制。”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只有两人能懂的暧昧和歉意,“现在,好些了吗?”
他修长的手指揉捏着她的指关节。
乔西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事情已经发生,再也无法划清界限,那就坦然接受吧。
她没有将自己的手收回,抬眸看向他,“没事了。”
傅谨行敏锐地察觉到她态度的变化,见她并未排斥和闪躲,一直悬着的心才落回实处,眼底掠过一丝如释重负。
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将她拥入怀中。
他的怀抱不同于沈寒的滚烫炽烈,带着一种清冽的温柔和不容拒绝的力道。
他的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掌则在她后背轻轻摩挲着,指尖隔着衣物,在她腰背的穴位上缓缓按压,动作熟稔而体贴。
“那天你一直念着腰酸……我给你揉一揉。”他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黑暗中急促的喘息,滚烫的肌肤相贴,他不知餍足地索取,她带着哭腔的求饶……
那些被刻意压下的、极具冲击力的画面瞬间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