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蔓英直跺脚,压低声音训斥丫鬟:“快去告诉我娘啊!”
她爹把这书房看得非常重要,平时连她都不许进,她怎么也没想到,阮云笙竟然会误打误撞地跑进去。
万一弄坏了什么,她爹一定会罚她的!
孙蔓英气急败坏:“阮云笙,你现在马上出来,本小姐可以不计较之前的事情!”
阮云笙正蹲下身子翻找下层的柜子,头也不抬道:“你这人阴险狡诈,你说的话本郡主一个字都不信!”
孙蔓英踹了一脚房门,怒声道:“你再不出来,本小姐就放火了!”
阮云笙关上柜门,转身在旁边的书架翻找。
“你有本事放火试试!本郡主在你太尉府少一根头发丝,我几个哥哥都饶不了你!”
孙蔓英急声道:“我不用你道歉了,你马上给我滚出太尉府!堂堂郡主,你总不能赖在我们府里不走了吧?”
阮云笙翻完书架也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她时间有限,目光急切地四处搜寻。
忽然,她的目光被墙上的一幅山水画吸引。
她冲外面喊道:“你们太尉府穷酸的要死,你以为本郡主稀罕留在这里?你把我三哥叫过来,只要我三哥过来接我,本郡主马上离开!”
这时,门外传来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孙蔓英看到来人急忙道:“娘,阮云笙躲在我爹的书房,您快想想办法啊!”
太尉夫人看着紧闭的房门,眼底划过一丝阴狠。
她肃声道:“郡主,这书房是我太尉府的重要场所,还请郡主马上出来。”
隔着房门,阮云笙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太尉夫人,不是本郡主无礼擅闯,是孙二小姐带人寻仇,本郡主手无缚鸡之力,不得不躲起来自保啊。”
太尉夫人吸了口气,耐着性子道:“郡主,小女只是和郡主开个玩笑,而且有臣妇在,没人敢对郡主不敬。还请郡主出来吧。”
阮云笙正小心移开墙上的画,果然发现一个暗格。
她一边快速翻阅着暗格里的东西,一边道:“不是本郡主不相信夫人,只是孙二小姐嚣张跋扈,本郡主实在害怕啊!”
“还请夫人派人去请我三哥,只要我三哥过来,我立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