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云笙唇角微弯:“我已经派人去打听四哥的消息了,等二哥打了胜仗和四哥回来,咱们兄妹就能一家团圆了。”
阮云箔点点头,眼底泛起暖意:“笙笙说得对。”
阮云简看了眼天色,适时开口:“好了,时辰不早,该出发了。”
三人登上马车,一路往盛京东郊的清凉山去。
清凉山连绵数十里,四季风景宜人。
镇国侯夫妇的合葬墓便在山上一处背山面水的风水宝地,山上还有座香火旺盛的净觉寺。
祭拜完父母,三人按旧例转往净觉寺,在僧人安排好的禅房里各自抄经。
直到傍晚用膳时,阮云笙才从侍从口中得知,三哥阮云箔下午便离开寺院了。
阮云简面色当即沉了下来,放下手中的茶盏:“这个老三,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今日是什么日子,竟敢擅自离开,连句话都不说!”
阮云箔的侍从听松连忙上前躬身解释:“大公子息怒,三公子也不想下山,实在是码头的漕船出了急事,他推脱不开才去的。”
“三公子怕扰了您和郡主抄经,特意让小人留在这里,若是您二位问起,便代为解释。他还说,原本能在晚饭前赶回来,许是事情棘手才耽搁了,若没及时回来,让您和郡主先用膳,不必等他。”
阮云笙摆了摆手,让听松退下,温声劝道:“大哥,三哥不是不知轻重的人,码头定是出了大事,他才不得不去。”
阮云简叹了口气,压下心头的不快:“罢了,不等他了,我们先吃。”
谁知饭刚吃到一半,听松便急匆匆带着一个陌生的下人闯了进来,脸色惨白:“大公子!郡主!不好了!三公子……三公子失踪了!”
“什么?”阮云笙当即放下筷子,声音都变了调,“到底怎么回事?”
跟着听松进来的下人“扑通”跪倒在地,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淌:“小人阿武,是漕运商号老管事的儿子。今日漕船出事,就是小人来寺里请的三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