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朵朵:“……”
直到这一行兽人走到香香客店的门口儿,香香才意犹未尽的住了嘴,迎了上去:
“几位是要住店吗?”
墨玉尘跟在中年雄性的身后,边走边焦急道:“其祭司,她一个废雌,肯定是死了,为什么要留我在这个小镇上打听她的消息?”
“她被侵蚀成那样,大巫都断言了她绝不可能觉醒,活不活死不死又有什么要紧?求您跟王女美言几句,让我回去吧。”
其祭司扫了墨玉尘脸上被侵蚀的黑色筋脉一眼,薄唇笑起来的弧度冷漠异常,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没有人能威胁到花儿的兽王之位,一年,你在这里驻守一年,然后就可以回去了。”
“其祭司!”墨玉尘苦苦哀求:“可我等不了了,我已经被侵蚀到这个程度了,再过一年只怕都要死了,我撑不了一年了,求您带我回去侍候王女吧……”
其祭司丢了个硕大的晶币袋子给香香,吩咐道:“给我们开十间房,一天,另外再开两个房间,一年,够吗?”
香香打开袋子一看,立刻喜笑颜开:“够了够了,大人您里面请!”
一行兽人走进了客店,
墨玉尘也走到了客店门口,看见了在门边摆摊的夏朵朵几人,
四目相对,
墨玉尘惊呼出声:“冥烬渊?你怎么在这里?”
“嗤!”冥烬渊冷笑:“我应该在哪里?
冥烬渊虽然自己是被原主抢回去的,痛恨原主恨的咬牙切齿,认为原主不是什么好东西,天天有事没事就想着刺杀原主,但他对眼前同样被抢回去的墨玉尘那是一点也不同情,
因为当年墨玉尘哭着喊着要嫁给夏朵朵的时候,那是闹的兽王城满城皆知; 后来夏朵朵脸上渐渐显现出被侵蚀的痕迹,他立刻反悔要退婚,那也是闹得满城皆知; 他闹得最凶的那几天,大家都去看他的热闹了,地下斗兽城的生意都差了很多,害的他少存了好几块儿晶币,
后来便是夏朵朵气不顺,跑到地下斗兽城买兽夫,结果他冥烬渊栽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