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之扭过头,黑色的眼睛里狂躁之力弥漫,他凑到她脖颈边轻轻嗅了嗅,一口咬了上去。
“啊……!”花鱼惨叫一声。
“妻主!”也之在她身后拽了她一把,这才没有咬在脖子上,堪堪咬住了肩膀。
“曲之……你不是说,变成鬼兽也不会伤害我吗?”花鱼不可置信,眸子里的星光碎去,
正在捡柴火的牧烈听见声音,赶紧回身,手中甩出一杆长枪插在了曲之肩头,曲之剧痛之下居然清醒了过来。
“妻主!”曲之松开嘴,看向眼前的花鱼,满嘴鲜血的喊出妻主两个字。
“你别过来。”花鱼往后瑟缩了一步。
花鱼的另一个兽夫也之怒道:“你知不知道你咬伤了妻主。”
曲之:“妻主对不起,妻主我醒过来了。”
“太好了曲之。”花鱼眼睛里的希望重新恢复,
她从也之的怀里挣脱,扑到了曲之的身上。
牧烈摇了摇头,抽回了自己的长枪,
“嗯~!”曲之痛呼一声。
牧烈道:“你既然又醒了,作为同一个部落的人,我提醒你一句,衍之追随的那位家主有净化之力,她或许可以救你一命。”
曲之:“我不信,她如果真有净化之力,你怎么不去嫁给她?反而要嫁给大巫呢?”
“你……!”牧烈哑口无言。最终说道:“谁也不知道你下次还能不能醒来,下一次会狂化多久,但按部落里的规矩,只要狂化就必须烧死,你离二十岁还有十五天,好自为之吧。”
二十岁之后再也不会有醒来的可能,就会彻底的变成鬼兽。
花鱼着急的劝道:“我们去试一试,牧烈说的话我信2,不管怎样,这至少有一个能活着的希望。”
“牧衍之还活着难道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曲之抿着嘴,坚定的说:“曲之宁愿死,也绝不会背叛妻主,绝不愿意和别人交尾。”
花鱼感动,依然劝道:“曲之你不要在乎这些,我都不在乎,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只要你能活着,我就很开心。”
“我宁愿死,也绝不会和别人交尾。”这个世界对雄兽苛责,如果让他被指指点点的活着,他宁愿去死。
“曲之,你必须去,我要你活着!”
曲之见说不过花鱼,干脆道:“那位雌性丑的浑身流脓,也就牧衍之能下的去嘴,让我改嫁那位雌性,我宁愿去死。”
“……”
刚刚从山坡下爬上来的夏朵朵刚刚好听见了最后一句话,她是眼睛不好,她又不是耳朵不好。
听的可清楚了,
她尴尬的停住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