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朵朵把两个人的手用草绳捆在一起,防止照顾不好他,他又要陷入癫狂咬自己。
捆的是手腕部分,并不影响夏朵朵干活,
夏朵朵来到河边,把刚才洗好的西红柿切碎,五个硕大的鸟蛋打在石碗里搅拌均匀,又割了一块儿肥肉,仔仔细细的切成丁,还准备了一小撮葱花,
她的手臂纤细柔软,触感微凉,两个人捆在一起,她干活儿的时候,他的手被她拉来拉去,
夜无殇:“妻主,让我做饭吧。”
夏朵朵拒绝:“你胳膊上有伤,不能沾水。”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让妻主做饭,而兽夫闲着看的道理。”这是在兽世的雄性根深蒂固的思想。
夏朵朵依然拒绝:“那你仔细看着学,等你伤好了,就你做饭。”
“好!”
“当然了,等你以后找到其他的妻主,就不用再给我做了。”
夜无殇:“……”
郁白很快捡来了一大堆的柴火,河边升起了篝火,
郁白又跑到远处叼石头,一颗一颗的在篝火边垒起来,垒成了一个可以做饭的简易灶台,
做饭用的大石锅超级重,目测得有一百斤了,夏朵朵单手肯定提不起来,她打算直接把锅收进空间里,然后在篝火上方在放出来,
可刚一伸手,夜无殇把大石锅拿走了,
他单手拿的,肌肉崩裂,刚才咬伤的地方又开始流血,鲜血顺着他的手臂蜿蜒而下,
夏朵朵:“……”我暂时没有灵泉水了。
夜无殇:“你拿不动。”
而他皮糙肉厚的,从小哪一天不是浑身挂满伤,这点小伤都不算是伤口。
唉,夏朵朵叹一口气,
“以后不要这样了。”
她洗干净了骨刀,在自己身上切了一小块儿兽皮下来,仔仔细细给他清理了伤口,用兽皮把他胳膊上的伤口重新包扎好,
她低着头,
火苗带起来的暖风将她的发丝吹的荡来荡去,飞进了他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