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黄疙瘩根的草,不知道多辣多难吃,他们居然挖走了。”
“他们一定是快饿死了吧,我还看见他们洗辣白球了。那个东西吃了肚子痛,肚子里像着火一样痛。”
“牧衍之啊,牧衍之,可怜我们族里最俊美的狐兽,居然跟了这样一个落魄的妻主,天天跟着她吃苦。”
“可怜的牧衍之啊!”
“……”
牧烈听见这些话,只觉得心里面抓挠的难受,他想看清一点,但离得远也只能看见他们在远处的河边又挖又洗,挖的好像就是那不能吃的黄根儿草,
看不清猜测再加上部落人的议论,牧烈的脑子里自动生成牧衍之干吃生姜的画面。
牧烈心里的内疚更厉害了,
衍之是为了救他才感染进入森林的,这才不得已跟了那位丑陋又没本事的妻主。
都怪他,
是他没有照顾好弟弟。
牧烈思及此,手里的一碗红草根儿汤怎么都喝不下去,他放在一旁,准备等一会儿夜深人静了给自家弟弟端过去,让自家弟弟偷偷吃。
只有一碗,多了没有,只留给自家弟弟一个人吃。
那丑陋的雌性和她的狼兽夫喝风去吧。
……
远处,
夏朵朵已经和牧衍之及郁白离开了河边,回到了背风处生火做饭的地方。
她把过滤好的盐和洗好的葱姜蒜一起放进了锅里,
一锅简单的蛇汤就做好了。
石锅里的汤沸腾着,几人饥肠辘辘正是吃啥都香的时候,再加上调料的加持,只觉得这汤香的受不了。
“哇,好香啊!”
几人都是第一次闻见这样香的食物味道,全部都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锅里,
就连夏朵朵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