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皮遇水容易板结发硬,但兽世的兽人对于穿兽皮有自己的经验,牧衍之从水草丛里采了一把圆叶子的草,搓出泡沫来涂抹在兽皮的表面,这样洗出来的兽皮柔软又蓬松。
牧衍之将圆叶子的草采了一大把,使劲的搓啊搓,其他兽人用过的东西是不能随便给尊贵的雌性用的。
他显然忽略了郁白是夏朵朵兽夫这件事。
夜无殇斜觅着眸子看了他一眼,提着骨刀割芦苇去了。
芦苇丛里,
啊,舒服啊,
夏朵朵终于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
腿上的伤口泡在水里很是难受,脚踩在鹅卵石上有一些微微的刺痛,但这都不影响她泡澡的开心。
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也是个爱干净的主,就算被侵蚀之后浑身流淌脓血的时候,她也是每日要洗两次热水澡的,当然砍柴烧水的活儿都是她的十几个兽夫在做,她只需要按时泡就可以了。
现在从万兽城被流放到黑暗森林这段时间里,身上血污脓血糊着许多天,早就难受的不行了,泡在冰凉凉的秋水里,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愉悦。
爽!
夏朵朵脱掉兽皮,开始搓胳膊,
搓,搓不掉,
再搓,还是搓不掉,
血污脓血板结实在是太久了,她想找一把柔软一些的草当搓澡巾用,
“你是在找这个吗?”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到了夏朵朵面前,手里握着一把揉搓好的柔软草纤维,
手的主人有着一双紧实的手臂,赤裸的胸膛上河水滴滴划过,顺着人鱼线,一直流到未穿兽皮的腰腹下面,
“啊……!”夏朵朵惊叫一声,怒道:“你快走远一点。”
兽世的人并没有能不能看这一观念,牧衍之只以为是自己走进到了夏朵朵的安全范围让她恐惧,于是解释道:
“尊贵的雌性你放心,我不会攻击你的。”
“啊,我不是说你攻击啊,你走远一点,不许看,快走。”夏朵朵一边驱赶他,一边蹲下身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在水里,只剩下鼻子以上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