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果儿趁热打铁:“早就有租赁明月楼的打算,所以就暗中打听了一下您家里的事,反正……您的口碑在外面并不怎么好”
苏果儿说的是实话,
如果这个时候不反击揪住她婆母的错处不放的话,等到她把东西榨干之后,上哪儿逮她的小尾巴去?
不知名的群众怕还是以为这言小娘子真的如传言中的那样不堪呢。
言小娘子眼眶红了又红,湿润起来,落下了一滴泪。
后还是强忍住哭泣说了句:“那依姑娘所见,必须要现在反击么?”
“或者说,没能给夫君生下一个男孩,确实是我的错”
苏果儿叹了口气,心想:这姑娘也太不容易了,没了娘家撑腰后,可不就是会被夫家给收拾吗?
苏果儿也听过她家的事迹,于是便说道:“那我问你,你家家世和那周公子家世比起来谁要好?”
见她欲言又止,苏果儿又说道:“不论现在,就说你们出嫁的那刻”
言小娘子:“我爹是盐运史,后又升为监察史,负责赈灾贪污事宜,而周家……”
“除了我夫君一个做官的之外,也就远方有一个表叔是个童生罢了,那自然是我家世比他好”
言小娘子娓娓道来。
“只不过如今我家里却是没落了”她眼神又暗淡了下来。
既无同胞兄弟,这家族自然无人继承,如今父母身死,曾经的一切辉煌也就化作为她库房里的八十二抬嫁妆罢了。
苏果儿接话道:“那如今是你婆家有钱,还是你自己有钱?”
她提示道。
说实在的,如果苏果儿有这么些个嫁妆,她在这汴京城能横着走,八十二抬嫁妆?足够她建起一个母族世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