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这么多天,他连电话也没有打过。
甚至有一种打了电话会打扰他们的负罪感。
手指紧捏着方向盘,傅言骁紧盯着前方,踩下油门,离开了。
沈景阳看着车远走,“你不去问问?”
“算了,本来也提离职了。”
另一边。
孙秋水坐在大堂上,看到孙秋美和老六,胸口的怒火已经燃烧殆尽。
“秋美,我当初离开这个家,老六不知道,你不知道吗?爸妈要把我卖给前村的瘸子,那瘸子打死了三个老婆,我才12岁,你让我去送死吗?”
“当初也是你帮我送出去的,为什么现在还要反问我为什么不回来?”
孙秋美梗着脖子,大吼道:“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以后,我就被送到瘸子家了!我是帮你了,可谁来帮我了!”
“你说什么?”孙秋水扶着桌子缓缓站起来,“那你……”
“是我打死了那个瘸子,他们家人怕我揭穿他们家的丑事,才让我回来,可一回来,爸妈就把我打到在床上躺了半年才起来!你委屈,我就不委屈吗!”
孙秋美的眼泪顺着脸颊落下来,过去的记忆似刀尖划破皮肉,随着血泪哗哗地流出来,怎么也控制不住。
“那,老三老四老五呢?”
老六眨了眨眼睛,“大哥出去打工就没回来,二哥上学偷东西,被送去教官所了,至于三哥,被爸妈送去了姥姥姥爷家,让我们自己管自己。”
孙秋水眉头一皱,“爸妈临死前安顿了老三,没有管你们?”
“老三嘴甜,说以后要给爸妈养老,给他们买大房子,我不愿意说这种假话,因为我学习不好,爸妈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