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旭想,吴江毕竟是宣传部门出身,职业特点还是很明显的。便说:“老吴,我说句你不爱听的话,这话我憋了好长时间了,只是不知道和谁说。现在你去了广播局,总算找到了倾诉对象。你的改革想法我十分赞成,只是希望这种改革要贴近老百姓实际需求,不要搞形式大于内容的东西。一个县级电视台,一个频道完全够用,把节目做得紧凑一些,适当插入一些广告,本无可厚非,只是不要单纯为了填充时间,甚至筹集经费,让电视台变成鱼龙混杂之地,如当年“龙虎强身壮骨粉”讲座之类的东西,最好清理一下。老百姓土里刨食,一个汗珠子摔八瓣,挣钱不容易,文化程度不高,认知又有局限性,在电视台这样的官方媒体误导下,花了冤枉钱,吃坏了身体,我们良心上过不去。”
晚饭时,王旭把今天的事情说给苏颖听,苏颖就埋怨王旭说,老公你做人不要太直,你和吴江关系好,大家都知道,当然叶欣给你干副局长,你说啥人家都不能表现出不高兴。只是吴江刚干一把手,满腔热情,想干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这个时候,你不能给人家泼冷水。再说,隔行如隔山,我们对广播局的业务也只是道听途说,没有资格指手画脚的。一个县级广播局,还有广播电台、有线电视,要养活一百多号人。如果换做你去当局长,不扩大业务、不想办法增加收入,能怎么办?就像现在的乡镇机构的运转,很大一部分收入竟然要靠向计划生育超生户征收社会抚养费,那天,飞龙乡的王副乡长都说这种现象不正常,可一时又改变不了。
王旭认为老婆说得有道理。便转了话题说,中央要求必须刹住“吃喝风”这个多年的顽疾,这对各基层单位来说,是一场政策“及时雨”。我们很多的经费都被我们的干部吃掉了、喝掉了。之前,我们一顿饭要吃掉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够,喝得副县长没了原则,唱得周新进了医院。尤其单位一把手,不但要愁着怎么喝酒,更要愁着酒钱从哪里来,就经济发展局这样一个中等单位,一年的招待费也要十几万、个别年份甚至几十万,有一段时间,逼得我也想增加些审批项目,收费创收呢。
这下好了,我们都放松了,我已经好几天没有接待任务了,原来领导干部常说的“晚上回家陪老婆孩子喝碗粥、吃咸菜条”的愿望终于实现了。我不喜欢喝酒,他们都说,我一喝酒就做痛苦状,其实那不是装的,那是我面对白酒的内心真实写照。现在上级赋予了我们这类人强大的挡箭牌,我也终于解放了。
罗辉疑惑的取下火把点燃,洞穴里立即亮了起来,只见前面出现了一个大铁栅栏,阻挡了去路,让罗辉觉得毛骨悚然的是,栅栏后面的黑暗中时不时传来虚无的鬼哭狼嚎声,也不知道是人还是鬼发出的声音。
古同转头看去,发现钥茗已经坐到了阿猊身上,笑脸盈盈的看着自己。
清脆的声音响起,圆桌上热闹的气氛顿时散去,众人纷纷放下酒杯,一时间气氛有些压抑。
而不出意料之外,两尊青铜傀儡也几乎同时从幽深廊道深处走了出来,踏着沉重的步伐,逐渐靠近他们。
又没惹官司。校长看容耀在这个问题说的倒好像不是假的,虽然可以看出,容耀是有点疲惫和失落的。
再一看病房,到处都摆着手中这样的黑色皮包,三个病人的床头也各摆着一个。
老李正要开口说话,突然整个工厂里的玻璃窗都遭到了什么袭击,发出一阵炸裂声响,所有玻璃都被震碎了,与此同时还有球形物体扔了进来,冒起大量浓烟,瞬间整个车间里都弥漫起了烟雾,什么都看不见了。
林妙妙看着韩非熟练的掏着中品珍珠,不由得怀疑:这家伙,真的是某个大家族的天骄子弟么?为什么,这讨价还价的本领,感觉比她还强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