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巨剑轰然斩落!
剑光未至,空间已裂。怨念护盾剧烈震颤,层层崩解,可就在剑锋即将贯穿心核的瞬间,噬灵尊猛然张口,吐出一道低语:
“你斩的是我,还是天道定下的秩序?”
声音如钟,直击神识。
陆渊瞳孔一缩。
不是心魔,不是幻象。
是规则本身,在质问他。
可他没有停。
反而笑得更狠。
“那又如何?”
巨剑轰然贯入!
心核炸裂,黑雾崩散,十万残魂在剑光中发出解脱般的长啸,化作光点四散飞升。可就在这刹那,陆渊猛然察觉——那不是终结。
而是引信。
巨剑斩落之处,空间如琉璃碎裂,裂痕蔓延千里,苍穹之上,浮现一具青铜棺椁的虚影,棺面刻“九厄”二字,与他识海中的剑纹完全吻合。棺椁未开,却已有无形之力自裂缝中渗出,像是某种沉睡的意志,正缓缓苏醒。
陆渊立于虚空,心口之剑仍未拔出,血顺着剑脊流淌,滴落在破碎的空间裂痕中。
他抬头,望向那道贯穿天地的裂痕。
然后,他做了件更疯的事。
他拔出心口之剑,任鲜血喷涌,剑尖一挑,划破长空。
“天道不公,那我便为天道!”
九厄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剑脊裂纹中银丝暴涨,竟主动撕裂方圆千里空间法则。大地震颤,灵气暴走,封印阵彻底崩解,可陆渊不管不顾,只将剑高举过头,剑锋直指苍穹裂痕。
“你说秩序不可违?”他怒吼,声震九霄,“那我就把这秩序,斩成碎片!”
剑光再起。
这一次,不是斩噬灵尊。
是斩天。
剑锋所过之处,空间法则寸寸断裂,像是被无形巨刃劈开的布帛。千里之内,灵气倒流,地脉逆冲,连时间都仿佛被切割成段。那不是战斗,那是宣战——向整个天地规则的宣战。
就在剑光即将撕裂苍穹裂痕的瞬间,一道虚影自裂缝深处浮现。
白袍染血,手持残剑,正是初代阁主的虚影。
它没有说话。
只是冷笑。
那一瞬,陆渊识海深处,九厄剑传来一丝极轻微的震颤。
不是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