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顺着剑脊淌进心口,像一道逆流的河。
陆渊没拔剑,也没闭眼。他任那九厄剑插在胸口,任神血漫过经脉,渗入识海深处。时茧的光幕已彻底闭合,外头的九道“自己”尽数被吞入其中,连一丝回响都没留下。法则乱流在四周翻滚,撕扯着他的意识,仿佛有无数只手要将他拆成碎片,塞进不同的命运模子里重铸。
可他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讥笑,是那种刚从赌桌上掀了底牌、发现对方手里全是废牌时的笑。
“你们等我九万年?”他低声道,声音被乱流扯得断断续续,“那我可得好好谢你们——养了这么一池子鱼,就为了等我这条漏网之鱼游回来?”
话音未落,心口那柄九厄剑猛地一震。
不是回应他,而是抗拒。
剑身上的铭文开始发烫,像是被什么从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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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顺着剑脊淌进心口,像一道逆流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