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舒再醒来。 最先袭进大脑的不是疼痛。 而是那两天陈朝像催眠一样趴在她耳边。 不依不挠,反反复复,没完没了的话。 她有些记不清陈朝具体说过些什么。 只知道最终的意思是。 他会杀了陈长明。 ...... 猛地冲向麻将桌,双手如同疾风一般,掠过桌面,将散落的麻将牌一一拾起。 盛寅礼到的时候,陆景淮躺在沙发里眉头紧皱,显然还没所缓解。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通道开启,拉拽着他的意识朝着石碑内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