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罢。”
马蹄声有节奏的响起,猛然间扬起的烟尘把陈水宁呛得轻嗽,刚好盖过了飞鸟展翅扑向远山的“噗啦”声。
穿越前只需要走三、四个小时的路,在马车上却要颠簸将近十天,才坐上马车,陈水宁还有心思往往帘外……半日之后,整个人腰酸腿痛,不得不停下来住进客栈。
车夫是三娘给陈水宁找的熟人,完全能信得过,一路上也没有太多的废话,偶尔提起,也是说说这桩生意。到了客栈,陈水宁把人安排妥当,独自一个人下来喝茶。
“姑娘走这条路,也是去泉州的么?”
“是。”
陈水宁并不认识来人,也没能从原身的记忆里翻出任何和眼前人有关的内容来。
可来人却好像和陈水宁很熟稔一样,自顾自端了东西坐到陈水宁身边,叫店里小厮再上杯新茶:“姑娘去泉州,可是去寻亲的?”
“不是。”
“那姑娘是去泉州游山玩水的么?看着倒是不像……”
陈水宁朝着远离来人的方向挪了挪,有意把茶杯避开易被来人碰到的方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