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问问,这天底下有你们这么当父母的吗!亲疏不分,愚蠢至极!”陆老夫人指着镇阳侯和周氏怒骂。
“现在我老婆子回来了,你们休想再害念丫头一根头发!”
镇阳侯被指责得默不作声,但他冷着脸,对老夫人满眼冷漠,那样子也不认为自己做错什么。
周氏更是,眼底迸射出阴狠,暗骂老虔婆。
陆老夫人早知道周氏和她不对付,自从陆朝朝被接回侯府认作女儿,她们就时常争吵。
但她不在乎周氏。
只是有些无力和心寒地望着自己的儿子。这十年儿子竟然也因为一个不相干的女儿跟她作对,原本母慈子孝的关系,在十年的磋磨下,最终还是离了心。
现在,陆念七回来,陆朝朝死了,怕是这个儿子她也是白养了。
那两个孙子更不用提,和他们母亲一样,都是鬼迷日眼没心没肝!
陆老夫人呼出一口浊气,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你们不疼念丫头,我老婆子疼,但你们休想再因为陆朝朝那个祸害伤害念丫头,不然,我饶不了你们!”
她是老了,可不是一点儿用都没!
陆念七这时候像是哭够,情绪降下来,抬起小猫脸,“祖母不气,父亲母亲他们,他们也许是一时糊涂,现在祖母您回来了,他们不会再犯傻伤害孙女的。”
“而且,京中百姓们也都看着呢,孙女相信父亲母亲很快就能想通,妹妹的死不是孙女的错,也不会再怪罪孙女。”说着她抹了一把眼泪,指向此时挤满了人的侯府门口。
就在大师断臂身上血淋淋从侯府出去时,那骇人场面就顿时吸引了大片百姓凑过来围观。
围观的众人,与陆老夫人一样,将陆念七的话更是听了个正着。
这会儿听去,围观的百姓都是在骂镇阳侯一家心狠毒辣,愚蠢恶毒,竟然想害死亲生女儿。
那些百姓听到陆念七说百姓们都看着呢的话,也都起哄,他们都盯着侯府,陆念七但凡受伤一点,就是他们害的,全京城的唾沫星子都会淹死他们。
不会让他们好过。
镇阳侯气得倒仰:无知刁民!
周氏看着装可怜扮乖的陆念七,更是一口老血都差点呕出:装!我看你还装!
陆青朝攥紧拳头一脸莽夫冲冠样:陆念七就是个祸害!
陆青煦眼神阴鸷:很好,这个妹妹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