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商笑着把银子递给他:“刘老哥放心,靠山村的布质量好,我还能亏了你们?”
他凑近秦时凝,压低声音,“那男人最近没动静,听说在县城招了些地痞,不知道想干啥。”
秦时凝心里一凛,异能瞬间探向县城——
她看到:
绸缎男人的院子里,堆着些锄头镰刀,地痞们正磨着刀,嘴里骂骂咧咧:
“等秋收抢了粮,就把靠山村的人都赶到山里去!”
“多谢提醒。”秦时凝对布商点点头,转身对莫沉使了个眼色。
莫沉立刻明白了,对李满仓说:“李大叔,让后生们把农具都磨锋利些,白天种地,晚上轮班巡逻,防着点不怀好意的人。”
李满仓一拍大腿:“早该如此!俺这就去安排!”
村民们听说后,没有一个抱怨的。
男人们扛着锄头去巡逻,女人们就把剪刀锥子藏在围裙里,说要是地痞敢来,就用针线扎跑他们。
傍晚,虎子突然跑来,举着个稻草人:“秦姐姐,俺做了个驱邪稻草人,插在村口,能吓跑坏东西!”
稻草人穿着虎子的旧衣裳,手里还攥着个玉米面馒头,歪歪扭扭的,却透着股认真劲儿。
村民们看了都笑,却没人觉得荒唐,李满仓还亲自把稻草人插在老黄皮果树下:“好!有这玩意儿镇着,邪祟不敢来!”
夜深时,莫沉和秦时凝坐在炕沿,看着窗外的月光。
莫沉手里拿着巡逻表,上面的名字密密麻麻,连王二狗都主动排了三个时辰。
“你看,”秦时凝指着巡逻表,“以前王二狗总跟人吵架,现在却主动护着村子,这就是日子好了,人心也宽了。”
莫沉握住她的手,指尖蹭过她掌心的薄茧:“等秋收后,咱把村西头的旧庙修修,改成互助堂,谁家有难处就去那登记,全村人一起帮衬。”
“还要立个规矩,”秦时凝补充道,“谁家要是欺负人、占便宜,就不许参加丰收节,也不许领新谷种。”
两人相视而笑,窗外的虫鸣里,还夹杂着巡逻队的脚步声,沉稳又踏实。
第二天一早,张婶抱着娃来道谢,说娃退了烧,正啃馒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