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织的布被县城的布商看中,订了五十匹的货,价钱比以前高了两成。
“这都多亏了秦丫头的织布机,”张婶踩着踏板,梭子飞得如同小燕子,“以前织五十匹得俩月,现在一个月就够!”
布坊的墙角,王二狗正给织布机上油。
他现在是护坊员,每天守着机器,谁要是想乱摸,他第一个瞪眼。
王二麻子的表哥再来找他时,被他一锄头赶了出去:“滚!别脏了咱靠山村的地!”
县城的绸缎男人听说后,气得摔了茶杯:“一群泥腿子,居然真靠那些破机子发了财!”
他对着手下阴狠道,“去,把他们的布坊烧了!我看没了机子,他们还怎么嘚瑟!”
手下领命而去,却不知王二狗早就得了秦时凝的提醒,在布坊周围挖了防火沟,还让后生们轮班守夜。
那手下刚摸到布坊后墙,就被埋伏的村民抓住,捆成了粽子。
“送去见王书书!”李满仓踹了那手下一脚,“让他主子看看,靠山村不是好欺负的!”
布坊没烧着,反而让村民们更齐心了。
商人们听说靠山村的布质量好、交货快,都来订货,连雪国的商队都订了一百匹,说要带回雪国,给皇后做新衣裳……
“秦丫头,你看这账本,”王大娘戴着老花镜,指着上面的数字笑得合不拢嘴,“这月卖布的钱,够给全村人买新衣裳,还能剩下钱修学堂!”
学堂的新校舍快盖好了,用的是雪国的青砖,却保留了靠山村的木梁,梁上还刻着老祠堂的花纹。
莫沉正指挥着工匠,往窗户上装玻璃,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亮得晃眼。
“有了玻璃,冬天不用糊纸,屋里亮堂,”莫沉擦着玻璃上的灰,“孩子们读书不伤眼睛。”
秦时凝看着他映在玻璃上的身影,突然想起异能刚才的预见:
秋收时,学堂里坐满了孩子,有靠山村的,有雪国来的交换生,他们一起念着谷、田、家,声音如同风吹过稻田,沙沙的让人安心……
“等秋收,”她走到莫沉身边,声音轻快,“咱们办个丰收节,请雪国的人来,比一比谁种的谷穗大,谁织的布好,再赛赛谁做的贴饼子香。”
“好主意。”莫沉握住她的手,指尖蹭过她掌心的薄茧,“我让父皇派乐队来,再请御厨做雪国的点心,咱们弄个两国大比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