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亲们围上来，七嘴八舌地指责王二狗，有人甚至要去搜他的身。

王二狗吓得扑通跪在地上，连连求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是……是王家村的守村人王二麻子找我，说给我五斤米，让我坏了谷种的名声……”

真相大白，乡亲们都恨不得敲敲王二狗脑门，看看里面是水还是粑……

有人笑着说：“就知道是有人嫉妒咱们村走好运！”

秦时凝看着老树下堆得如同小山的礼物，看着乡亲们脸上的笑容，突然觉得心里无比踏实。

莫沉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目光里满是温柔：“到家了。”

秦时凝点点头。

望着袅袅升起的炊烟，看着孩子们在谷堆旁追逐打闹……

王大娘的灶台前，铁锅烧得通红，贴饼子的香味混着柴火的烟味，漫了半个院子。

秦时凝蹲在灶门口添柴，火光映得她脸颊发烫，恍惚间回到了刚重生嫁给莫沉第二天——

那时她也是这样蹲在灶台前，听王大娘絮叨村里的琐事，心里却揣着对未来的惶恐。

“发啥愣呢？”王大娘用锅铲敲了敲锅沿，玉米面的碎屑落在围裙上，“饼子要焦了！”

秦时凝回过神，往灶膛里添了把干柴：“就是觉得……如同做梦。”

“可不是做梦。”王大娘掀开锅盖，蒸腾的热气里，她的眼睛亮得很，“你看院里的谷种，看莫沉那小子正帮你李大叔修犁，都是真的！”

院门口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莫沉正蹲在磨盘旁，给靠山村的老犁装上雪国的铁犁头。

李满仓蹲在旁边递工具，嘴里啧啧称奇：“这铁活做得真地道，比县城铁匠铺的强多了！”

“雪国的铁匠会淬火，”莫沉擦了擦额头的汗，铁犁头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等开春，我教村里的后生学这手艺，以后咱自己就能打农具。”

围观的村民听得心热，七嘴八舌地搭话：

“沉小子这主意好！省得咱买农具跑断腿！”

“我家二柱有力气，让他跟着学！”

“凝丫头，雪国还有啥新鲜玩意？都给咱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