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皇后娘娘厉害,当年饥荒,她偷偷开粮仓放粮,救了多少人!”
“还是国王有远见,早就看出李常不对劲,故意让他掌管粮库,好引蛇出洞!”
秦时凝看着这一幕,心里暖融融的。
她的异能再次发动,这次看到的未来清晰又温暖:
靠山村的谷种在雪国遍地开花,两国的商人在边境互市,孩子们一起在学堂念书,课本上印着:有书读,有饭吃!
而她和莫沉,正站在新建的谷种研究所里,看着王大娘教雪国的农夫做贴饼子,父皇和皇后坐在旁边,笑得如同对普通的老夫妻……
“在想什么?”莫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在想,”秦时凝的指尖泛着微光,“我们该建个谷种培育基地,把靠山村的好品种,和雪国的耐旱麦种杂交,这样不管是干旱还是洪涝,大家都能有收成。”
“还要修条运河,连接靠山村的河流和雪国的灌溉渠。”莫沉补充道,“再办个学堂,让两国的孩子一起学种地,学认字。”
国王拍着他的肩膀,笑得欣慰:“好啊,你们年轻人有想法,就放手去做。我和你母后,就帮你们带带孙子孙女,种种菜。”
皇后笑着捶了他一下:“就你想得远!”
阳光穿过粮仓的窗户,照在堆积如山的新麦上,泛着金色的光。
秦时凝望着远处的试验田,那里的谷苗正迎着风生长……
在都城的公告栏前,张砚儒的忏悔书被贴在最显眼的地方。
旁边是国王亲笔写的赦令:“既往不咎,改过自新者,皆为雪国子民。”
百姓们围在公告栏前,议论着,感慨着,有人开始盘算秋收后要种多少新谷种,有人说起要去靠山村拜访,学几手种地的好本事……
王宫的议事厅里,谷穗编成的帘子垂在窗上,风一吹,簌簌地响。
秦时凝铺开宣纸,蘸着墨汁画下靠山村的地图,笔尖在老树、谷场、水井几个地方顿了顿,眼底漫上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