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渐渐散去。
临走时,一抱娃的妇女还说:“秦小姐,俺跟你去南部,俺会插秧!”
夕阳落在秦时凝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我们出发去南部吧。”莫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嗯。”秦时凝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疲惫,却更多的是坚定,“去把张砚儒揪出来,把稻种种下去,然后……我们就回家!”
她想家了,想靠山村的炊烟,想谷场的麦垛,想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
南部的密林里,张砚儒看着密探传回的消息,狠狠捏碎了手里的茶杯。
他没想到秦时凝竟能稳住民心,更没想到那些农夫会轻易相信一个外来女子!
“看来,得用点更狠的手段了。”他对着阴影里的人说,“去,把耶律齐的人叫来,告诉他们,时机到了!只要毁了雪国的粮仓,不愁莫沉秦时凝不低头!”
阴影里的人领命而去,脚步声消失在夜色中。
张砚儒望着都城的方向,嘴角勾起抹冷笑——
秦时凝,莫沉,你们想回家?
没那么容易!
这片土地,终将染满鲜血!
而他张砚儒,会是最后的赢家!
宫墙里,秦时凝打了个喷嚏,莫沉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晚风带着凉意,吹起她的长发……
汽车碾过南部的碎石路,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
秦时凝掀开窗帘,望着窗外连绵的枯黄稻田,指尖的异能微微颤动——
稻穗的枯萎并非简单的病害,根茎处缠绕着一丝极淡的黑气,被什么阴邪的东西侵蚀过?
“还在想谷种的事?”莫沉递过来块烤红薯,焦香混着泥土气,是从路边农夫那里买的。
“刚才侍卫来报,张砚儒在南部的据点找到了,人却跑了,只留下些装神弄鬼的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