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国王拄着拐杖,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把他拿下!查清楚这些年的献祭,到底害死了多少人!”
黑袍侍卫们纷纷放下武器,他们中不少人的亲人都死于当年的“献祭”,此刻终于明白自己助纣为虐。
林阳被扶到殿外,王大娘抱着他哭得浑身发抖:“好孩子,没事了!没事了!没事了……”
村民们围着张砚儒和大祭司,唾沫星子喷了他们满脸。
“送他们去矿洞!让他们尝尝被埋的滋味!”
“查!往死里查!看看还有谁跟他们勾结!”
“王宫的贵族肯定有份!前阵子我还看见镇国公府的人往神殿送东西!”
天刚蒙蒙亮,王宫的青铜钟就被敲响了。
百姓们披着衣裳涌到宫门口,看见护卫队正从镇国公府里往外搬箱子,金银珠宝滚落在石板路上。
“这是抄家了?”卖豆腐的王老汉踮着脚张望,扁担上的豆腐筐晃悠着,“镇国公不是陛下的亲弟弟吗?咋也被查了?”
“亲弟弟又咋样?”旁边的菜农啐了口,“昨晚从他府里搜出三箱鞭炮,还有和大祭司的密信,说要等血祭成功,就立他的傻儿子当国王!”
这话如同扔在油锅里的火星,瞬间炸得人群沸腾。
秦时凝站在宫墙上,听着底下的议论,指尖的萤石微微发烫——
她看到:镇国公的密室里,还藏着份名单,上面密密麻麻写着贵族的名字,每个名字旁都标着数字,是他们给大祭司的献祭费!
“莫沉,”她转身看向身边的男人,他正对着地图标注需要搜查的府邸,绿色衬衫的袖口沾着墨渍,“名单上有三十七个名字,其中五个是的国王近臣。”
莫沉的笔尖顿了顿,墨滴在户部二字上晕开:“意料之中,传下去,所有在名单上的人,暂停职务,闭门待查,再派一队人,去仓库清点粮库,看看他们贪了多少百姓的口粮。”
侍卫领命而去,脚步声在宫道上此起彼伏。
远处传来女子的哭喊,是镇国公的夫人在撒泼,说要去国王面前告状,却被侍卫冷冷拦住:“陛下说了,谁再敢包庇乱党,以同罪论处。”
宫墙外的百姓听得解气,有人搬来小板凳:
“早就该治治这些蛀虫了!去年冬天俺家娃饿肚子,他们却在府里吃红烧肉!”
“我听说卫将军也在名单上,怪不得上次边境打仗,他迟迟不发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