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赞的脸色彻底白了,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更没想到村民们会站在他们这边。
“我们走!”他狠狠瞪了王二柱一眼,带着人狼狈地离开。
王二柱想跟上去,却被李满仓的拐杖拦住:“你往哪去?出卖乡亲,该好好说道说道!”
月光重新洒满谷场时,孩子们的笑声从地窖里传来。
秦时凝靠在莫沉肩上,听着暗河的水流声,突然觉得,不管未来有多少风雨,只要他们坦诚相对,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莫沉的通讯器又亮了,屏幕上写着:“目标已暴露暗河位置,准备炸毁入口,断他们后路!”
黎明的露水还挂在谷穗上时,秦时凝已经蹲在暗河入口处。
她异能感知到这几日总念叨暗河附近有异动,她多留意些,毕竟她娘当年作为地质人,守着这片暗河耗尽了心血。
指尖的异能如同条温热的小溪,顺着石缝淌进去——
这是娘留给她的独特能力,能感知地下结构,也是她作为守金人后代的秘密。
她很快感知到河床下藏着片松动的岩层,若是被人埋了炸药,整段暗河都会坍塌,靠山村的土地不出半年就会变成盐碱地。
“这里不能动。”她转身时,莫沉正举着铁锹站在晨光里,绿色的旧衬衫被露水打湿,贴在背上勾勒出紧实的线条。
他是她名义上的丈夫,虽已拜堂却没圆房,这几日总默契地跟着她巡查,如同是心照不宣的约定。
“岩层下面是流沙层,一动就会把暗河堵死。”她补充道。
莫沉的铁锹顿在地上,火星溅起的瞬间,他突然笑了:“我知道,昨晚故意让通讯器亮着,就是想看看他们要动哪。”
他往她手里塞了个热红薯,“护卫队已经在流沙层旁埋了反制装置,他们敢动手,就让他们自己尝尝被埋的滋味。”
红薯的甜香混着泥土的腥气,熨帖得秦时凝心口发暖。
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将异能渡过去——
莫沉胳膊上那道当年在矿洞替她挡伤留下的旧疤,泛着淡淡的金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