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打算用她逼他就范。
她摸出藏在炕洞里的辣椒粉,趁黑影扑来的瞬间扬出去,呛得对方捂着眼睛打滚。
“秦时凝!”莫沉一脚踹开个黑影,短刀抵在他喉咙上,“说!谁派你们来的?”
“是……是大使先生!”黑影的声音抖得如同秋风里的叶子,“他说只要抓住您,就能逼殿下回国……还说金矿地图的另一半肯定在秦小姐身上!”
“我不知道什么地图!”秦时凝的声音清亮,盖过了打斗的声响,“我娘是地质队的,不是什么藏金贼!你们要找的人,早就不在了!”
这话如同道惊雷,劈得黑影们动作一滞。
莫沉趁机夺下他们手里的绳子,反手将三人捆了个结实。
院门外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李满仓举着灯笼带着村民们冲进来,看见满院狼藉,顿时炸了锅。
“狗特细的!敢闯秦丫头家!”
“这不是大使馆的人吗?咋干起强盗的勾当!”
“快绑起来!送公社!让书书评理!”
秦时凝蹲在地上,看着被捆成粽子的黑影,突然想起娘临终前的话。
那年她才十岁,娘躺在病床上,枯瘦的手攥着她的手腕:“丫头记住,金矿是国家的,地图绝不能落进私人手里!你娘我不是地质队的,是……是守护金矿的女哨兵,被反对者害死的!”
原来娘的身份,连她也瞒了这么久。
“莫沉,”她站起身,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平静,“我知道他们为啥咬着地图不放了,我娘不是普通地质员,是守矿人。”
莫沉的动作顿了顿,显然也很意外。
村民们的议论声再次涌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
“守矿人?那秦丫头娘真跟金矿有关?”
“怪不得反对者追着她不放,原来根在这儿!”
“那莫沉呢?他母后也是秦家村人,姓秦……难不成也跟这事有关?”
李满仓突然咳嗽两声,拐杖往地上一顿:“吵啥!不管他们娘是啥人,现在他们是咱靠山村的人!谁要是再嚼舌根,别怪我老李的拐杖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