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五媳妇更是直接,从院里拎出桶脏水:“再不走我泼你了!”
继母被吓得后退几步,指着村民们骂:“你们这群乡巴佬!知道啥?她男人是个外乡人,说不定是特细!你们护着她,就是通敌!”
这话像根针,扎得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在那个年代,“通敌”两个字可不是闹着玩的。
莫沉往前一步,挡在秦时凝面前,眼神冷得像冰:“你说谁是特细?”
继母被他的气势吓得腿软,却还是硬着头皮喊:“就说你!你一个外乡人,来路不明,不是特细是啥?我要去公社告你!让他们把你抓起来!”
“你去啊!”莫沉冷笑,“正好让公社的人评评理,看看是谁在造谣生事,是谁在背后跟罪犯勾勾搭搭!”
他的目光扫过黑衣装,“尤其是某些披着人皮的狼!”
黑衣装的脸色瞬间变了,往后退了退,想混进人群溜走。
“抓住他!”林阳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他是罪犯!我见过他跟知青点的人偷偷说话!”
村民们一听“罪犯”,都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地把黑衣装捆了起来。
有人从他口袋里搜出个小本子,上面记着密密麻麻的名字。
靠山村的村民占了一大半,后面还标着:某某可利用,某某需铲除等字眼。
“狗特细的!果然没安好心!”李满仓的拐杖往他腿上一敲,“说!你跟这老婆子啥关系?是不是一伙的?”
黑衣装的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刘芬吓得瘫在地上,屎尿都出来了,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
“把他们都送公社!”张老五媳妇啐了口,“让书书好好审审!”
看着两人被拖走的背影,秦时凝的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莫沉赶紧扶住她,声音里带着后怕:“没事了,都过去了。”
“谢谢你。”她靠在他怀里,眼泪把他的衣襟都打湿了,“又连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