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紧她的手,“跟紧我。”
秦时凝点点头,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格外有力。
老磨坊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夹杂着闹钟的滴答声。
秦时凝深吸一口气,跟着莫沉走了进去。
阳光透过磨坊的破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磨坊里弥漫着陈麦的霉味,三根粗木柱撑着摇摇欲坠的横梁。
果然如秦时凝感知的那样,横梁正中央悬着个铁皮闹钟,红绳缠着的鞭炮包像块丑陋的疙瘩,滴答声在空荡的磨坊里敲得人心发紧。
“来了。”阴影里站起三个男人,为首的正是那两个穿皮鞋的,此刻他们脱了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劲装,手里还攥着泛光的匕首。
第三个男人个子很高,脸上有道刀疤,正用一种陌生的语言低声呵斥着什么……秦时凝听不懂,却能从那狠戾的语气里辨出杀意。
莫沉将秦时凝护在身后,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们是冲着我来的,放她走!”
刀疤脸突然笑了,用生硬的中文说:“王子殿下真是怜香惜玉!可惜啊,这位夫人知道得太多您的事情,留不得了!”
他故意加重“王子殿下”四个字,眼神里满是挑衅。
秦时凝的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攥紧莫沉的衣角。
莫沉没有回头,只是将她往身后又拉了拉。
“你们想要什么?”莫沉的声音平稳得可怕,“王位?还是我的命?”
“都要!”刀疤脸把玩着匕首,刀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老国王快不行了,你死了,王位就是我们少主的!至于你……”他瞟了眼秦时凝,“到了地下,正好让这位夫人给你做伴。”
磨坊外突然传来几声狗吠,刀疤脸脸色一变:“怎么回事?不是让你把村里的狗都药了吗?”
穿皮鞋的男人刚要说话,就见莫沉突然动了——
他猛地将秦时凝往旁边一推,自己顺势抄起墙角的扁担,朝着刀疤脸的膝盖扫过去。
动作快得像阵风,哪里还有半分乡野农夫的笨拙。
“砰!”刀疤脸猝不及防,膝盖被扫得粉碎,疼得蜷缩在地上哀嚎。
另两个男人反应过来,举着匕首就冲上来,却被及时赶到的林阳林月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