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芬还不死心,继续说道:“老头子,我怎么会骗你?这丫头肯定是被莫沉威胁了,不敢说实话。”
周围的邻居们开始小声议论起来,有的说刘芬说的有道理,有的则觉得莫沉不像是会打人的人。
一个大叔说:“我看这莫沉看着挺老实的,不像是会动手的人,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一个大妈却反驳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说不定他在外面装得老实,回家就变了样呢。”
秦家宝见势不妙,赶紧出来打圆场:“大家都别吵了,有话好好说。”
但刘芬却不依不饶,继续叫嚷着:“必须离!这日子没法过了!莫沉这种穷酸货配不上咱凝丫头!隔壁村的大哥不嫌弃时凝是二婚货,虽说年纪大了点,但手里有三间瓦房,还答应给三万块彩礼!”
莫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紧紧握着拳头,心中的怒火快要压抑不住。
而秦时凝看着眼前这个无理取闹的继母,心中也是厌恶至极。
就在众人僵持不下的时候,秦老汉大声说道:“都别吵了,进屋去,把事情说清楚。”
于是,一行人走进屋内。
屋里静悄悄的,唯独刘芬扯着嗓门,尖得能掀翻屋顶:“必须离!我就要那三万块彩礼!”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围观的邻居们顿时炸开了锅:
“三万块确实不是小数目!”
“王屠户家那大哥都快五十了吧?听说还打老婆呢……”
“管他打不打,管他五十不五十!有钱就行啊!”刘芬斜着眼剜了李婶一下,唾沫星子喷得老远,“咱秦家养凝丫头这么大,难道不该换点实在的?莫沉那五百块够干啥?买袋化肥都嫌寒碜!”
秦家宝在一旁帮腔,脚边的泥巴被他碾得稀烂:“就是!王大哥说了,只要姐肯嫁,彩礼当场给现钱,到时候我就能买辆新自行车,还能盖两间偏房!”
他搓着手,眼里闪着贪婪的光,仿佛那三万块已经揣进了他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