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竟意外的好,咸淡适中,还带着股清油的香。
“你做饭挺好吃的。”她真心实意地说。
莫沉吃饭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她,睫毛很长,垂下来时能遮住眼底的情绪,只听见他低低“嗯”了一声:“以前……跟着家里的厨子学过两手。”
家里的厨子?秦时凝心里的疑团又重了些。
她看着莫沉低头吃饭的样子,他吃得很慢,咀嚼时嘴角几乎不动,姿态优雅得不像在吃粗瓷碗里的米饭,倒像是在什么考究的宴席上。
这个男人,果然处处都是破绽。
吃完饭,莫沉收拾碗筷去了灶房,秦时凝坐在桌边,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铁皮盒。
她悄悄走过去,飞快地打开盒盖,里面果然不是火柴,而是几根裹着棕色油纸的细长物件,顶端还印着金色的字母……和她预知画面里的雪茄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莫沉擦着手从灶房出来,正好撞见她拿着铁皮盒的样子。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莫沉的眼神倏地沉了下去,那是一种秦时凝从未见过的冷意,像寒冬腊月里的冰潭,深不见底,却又在触及她微颤的指尖时,飞快地软了半分。
秦时凝的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铁皮盒,指尖触到盒底的凹凸纹路。
“对不住,我就是……”她想解释,却被他突然上前的动作打断。
莫沉伸手,不是抢盒子,而是轻轻合上了她的手指,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带着点粗糙的茧子:“新媳妇管起家里的东西了?”
他的声音低了些,没了刚才的冷意,反倒带了点戏谑,“这玩意儿呛得很,不适合你。”
秦时凝愣住了,抬头撞进他的眼睛。
他眼底的冷意散了,只剩下点复杂的情绪,像是被窥见秘密的不自在,又像是……纵容?
“这是啥?”她索性直接问,晃了晃手里的铁皮盒。
莫沉喉结动了动,刚要说话,院门外传来几声咳嗽,是刚才的络腮胡大叔在喊:“莫沉,你家篱笆歪了,我给你捎了两根竹竿,放门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