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打开门,悄悄下了楼。走到客厅东南角,爷爷的花瓶就搁在那里。
叶施琅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花瓶差不多有一米多高,上窄下圆,花瓶上烧制了宋釉唐瓷,花鸟鱼虫刻画得栩栩如生!确实是一件不错的高仿品。花瓶平时搁在客厅里用做装饰品,花瓶里插满了塑料制的牡丹花。
这是爷爷退伍的时候,战友送的。叶施琅特意看了一眼瓶体上的署名:金海省军区特种部队严如松赠。
“原来爷爷的战友叫严如松。”叶施琅记在了心里。“先搬进爷爷的房间,锁上。”
“叶施琅,你要干什么?谁让你动爷爷的花瓶的?”杨彩花看见了叶施琅,气势汹汹。
“放下,这不是你的家,你没有资格动家里的东西。”杨小罗狐假虎威。
“哈哈,笑话,这个家啥时候轮到你们俩在这里嚷嚷?我在这房子里住了17年了,何时有你们俩?
谁说我不能动爷爷的东西了,再说了,我是要保护爷爷的花瓶,不然被你俩打碎了找谁赔啊?
你俩哪次犯了错误不是冤枉到我的头上?不过以后你们都没有这个机会了,屎盆子还是你们自个儿扣,哼!都是你妈给你们惯的……”。
叶施琅抱起花瓶就往楼上走,杨彩花姐弟挡住了去路。
“都给老子起开,好狗不挡道。你们俩要是碰碎了爷爷的花瓶,我就打电话给爸爸,到时候爸爸回来不扒了你们俩的皮!”叶施琅厉声喝道,眼睛里露出一束束凌厉的目光。
姐弟俩吓得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叶施琅从两人的缝隙中走了过去。这两人被唬住了,愣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天啊,这个叶施琅怎么变得这么强势了?和原来那个任人摆布任人欺负的小弱鸡有天壤之别啊?
“叶施琅,你把花瓶放下!”杨小罗恼羞成怒,对准叶施琅的背后一脚蹬了过去。
此时的叶施琅已非昔日的自己,身体素质,反应能力,视觉,听觉,都能胜出常人几分。
忽然感觉到杨小罗蹬来的一脚所产生的急速的气流波动,叶施琅身体瞬间一侧身,避过这一脚,护住花瓶,随即打出了一个跆拳道的招式——侧踢,使用了五分气力踢在了杨小罗的屁股上面,杨小罗疼得摔倒在地,连声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