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姐夫是病娇忠犬,贼深情、贼专一,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要不然,夏浅浅不会撮合他们,“他嘛,干不了糊涂事。”
病娇忠犬?
这是什么形容?
但还别说,蛮贴切的。
夏诗媛彻底放松下来,“嗯,他哪哪都好。”
夏浅浅恍惚记起一件事。
【前世,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姐夫不慎中了烈性春药,敌方将他困于一隅,还体贴地为他安排了十八个蛮夷美女,她们前凸后翘,个顶个的漂亮、性感,堪称尤物!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犯罪。】
【对此,姐夫是怎么做的呢?】
夏浅浅一想起话本里内容的呈现,她嘴角流下了可疑的口水。
唉。
多好的温柔乡。
换做是她,唯愿长醉不复醒。
【可惜,姐夫是个榆木脑袋,怎么也不开窍。宁肯刀刀见血、刀刀入骨,以此保持清醒,他也不愿意碰她们一下。】
这得需要多大的毅力?
可以说,他去了半条命,才从那一间逼仄的房间逃离出来。
【但从此,外人便传他阳痿……】
姐夫听闻,不曾解释过。
夏诗媛面部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阳痿?
夫君阳痿?
那新婚伊始,每晚跟一头牛似的,在她身上总有使不完蛮劲的人,又是谁?
“大姐,你怎么脸红了?”夏浅浅从回忆里抽离,却见大姐眼含春水,满脸娇羞:“咋的,你想男人了?”
这虎狼之词……
夏诗媛给妹妹后脑勺来了一记叩击,“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打听。”
夏浅浅别过头,不看大姐。她嘴上不住地嘟囔:“切,双标。”
明明,有时候大人做事还征求她的意见。
这会儿用不上她了,便把她往旁边一丢。
她是什么很廉价的东西吗?
结果,大姐掏出亮晶晶的翡翠吊坠。
吊坠成色极好,触之冰凉。夏浅浅看了一眼就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