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恨夏浅浅的揭穿,“夏浅浅,别以为大家唤你小神女,你就真的是。就你那卑劣的手段,我早已看破。如今你擅自闯入皇陵,你是何居心?又该当何罪?”
她正义凛然,一副据理力争的样子。
让众人下意识生出几分动容。
“我能有什么居心?我又需要承担什么罪责?”夏浅浅倒腾着一双小短腿,走向太后,同时不忘反问周雨萱。
“自古以来就有规定,无关人员不得入皇陵。”周雨萱声调扬高。
大多数出生低微的百姓,都只能待在皇陵外面。
“可我,已经得到皇上的准许。”夏浅浅昂着小脸,半点儿也不心虚:“而且,还是他求我来的。”
她得到了准许?
还是皇上求她的?
那场景光是想一想,都难以置信。
皇上点头如蒜,尽管有些难为情,却痛快承认。
周雨萱却冷嗤:“皇上一直躺着。”躺在皇宫里,人事不知。“而你在太尉府。”
两者有一段距离,哪怕隔空喊话,也是徒然。
“夏浅浅,就算你想骗我们,也应该打一打草稿吧?你别把我们都当作糊涂蛋,我们绝不会受你忽悠。”萧明宇暗戳戳调动所有人的怒火,他目光精明,透露出一抹算计。
权臣之中,有人附和他。
“是呀,小神女。”
“这说话啊,得讲究证据。不能你说皇上还有意识,他就一定有意识。”
“难不成,他去你梦里了?”
但是,也讲不通。
倘若皇上有入梦的能力,他为何单单只进入夏浅浅梦里,却不跟他们产生一丝一毫的关联?
毕竟,皇上躺了将近两个月了。
他们却是三天前才收到确切的消息。
“浅浅有神通,她自然有她的渠道。”皇后出声维护夏浅浅。
太后也发声:“不用你们质疑她。只要哀家相信,那就是真的!”
她言语强势,霸气侧漏。
老太尉亦是有意无意地替外孙女解释。
“太后,夏浅浅只是长得纯真浪漫,但实际上,她料定了您心软,所以才为所欲为。”周雨萱心里泛着酸水。
为什么被那么多人宠着的人是夏浅浅,而不是她?
“父皇已经在人间停留够久了。”萧明宇命人赶紧埋土,“该让他安息了,谁都不能阻止!”
不能阻止父皇长眠。
也不能阻止他上位。
但太后一声令下,所有人都不敢动。
皇后则让他们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