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这是我给你准备了几年的礼物。”
眨眨那双黑白分明的凤眸,安玉丝毫没有给人犯错的感觉,反倒给人种她被误会的羞愧接着承认:
“没想到你我最后签订契约,一时间精神放松把这支暗卫遗忘了。反正你现在不是没事吗?我把人收拾走便是。”
江韵七冷笑:“安宗主倒是坦诚。”
正大光明说出多年来蓄意找人杀她的心机,足以说明她本就不怕江韵七能有什么报复的行为。
何况在契约成立前的命令还真不算做契约生效后的,间接违约人安玉钻了空子,她也没有办法把人怎么样,只得冷哼一声问:
“可还有别的杀手安排成今天的任务。”
“没了。”
安玉双手环胸,锋利敏锐的眼睛边回答江韵七边将秦溪重新上上下下打量个遍:
“不会再有我的人去伤害你。秦溪,你倒是今非昔比,不知君墨和你父母在天之灵知道你为了个不相干的女人变成这幅模样是何种感想。”
秦溪不悦答复:“不劳安宗主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