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临越捏紧碎屑,眯了眯眼,路过江亦往垃圾桶去时,只留下一句“手下败将,不配跟我说话。”
江亦“……。”
——
阮念苏没回家,而是去了图书馆后边的一个花坛。
巨型的花坛中心,正矗立着一个人造喷泉。
快临近夏天的季节,万物茂盛,喷泉周遭柳絮层层叠叠的飘着枝叶。
淡无波澜。
难得适合放松的场景。
阮念苏站在花坛边,弯腰捡起个石子,往水里砸。
“啪嗒”一声,水花四起。
她是真的生气。
许临越真他妈疯了!
不!已经不能说疯了!他是傻了!彻底傻了!
阮念苏在想,该什么时候,带他去看看医生。
让医生给他好好治治脑子。
又弯腰捡去一块,还没发泄似的扔出去,就有一位不速之客站在身后。
“心情不好?”那人问。
这声音,阮念苏化成灰都认识。
将小石子扔下,大小姐拍拍手回头,果不其然,是许久未见的裴泫。
裴泫自这学期开学来,就没再出现在教室过,阮念苏险些以为他已经死了。
“裴泫,还没死?”
“……。”
裴泫表情僵住,笑也笑不出了,问“跟许临越吵架了”。
“跟你有关?”
裴泫抿唇,说没关。
“没关就给我滚。”
裴泫笑“这么凶啊!我记得你之前脾气没这么差的啊!看来这一年时间,许临越是把你惯坏了。”
裴泫说了很多,阮念苏却只在意到了时间。
一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