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苏没问他,是哪种想法。
身体的杂乱,让许临越连动的力气都没有。
刚才,她不管不顾挂了电话。让他险些煎熬致死。
只能疯了一般,在脑子里幻想她的模样。
幻想她趴在他身上,幻想他跟她交吻缠绵时的场景。
“阮阮,回来我教你英语吧!不要再让江亦——。”
话锋突兀一跳,大小姐有些懵。
“江亦?”时隔快半个多月,再提起这人,阮念苏竟有一时没反应过来。“哦,你说…。”
“不要叫他的名字。”
“……。”到底,谁他妈先叫的啊!
阮念苏气笑了。
“许临越,你耍无赖啊!”
“不要叫他的名字,回来,我教你,然后我们上同一所学校,再然后我们结婚。”
透过镜头,阮念苏看着他认真的眉眼。这次,倒没说他异想天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将被褥往身上拉了拉,她问
“许临越,你觉得我们真能结婚?”
“会的,一定会的。”
听着他磁哑的声线,阮念苏闭上眼,进入梦乡。
许临越听着那头阵阵平缓地呼吸声,他弯了下唇。
“阮阮,我会娶你。”
——
二月十五号,除夕夜。
北亚不允许放炮,可阮念羽为了形式主义,还是找了电子炮在客厅内炸作一团。
看在要过年的份上,阮父克制着,没上去抽他。
“来,小彻,陪姨夫喝一杯。”
靳应彻垂眉颔首,去跟阮父碰杯。
阮父看着别人家的孩子,又看看自家的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