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给爸爸发了一份,不用感谢。”
阮念羽捶胸顿足“看到了吧!妹夫她就是这么蛇蝎心肠”。
许临越喉结咽了咽,插着针管的手抬起,推开阮念羽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淡声启唇“不要说她坏话。”
阮念羽“……。”
“……好好好,到头来,我才是最大的小丑。”
“你们这对狗男女给我等着…”
留下一句,他识相的跑出病房,不知道是想给这两人解除误会的时间,还是怕老父亲的夺命辫,抓紧找地方藏命去了!
很快,病房内,只余下他们两个。
阮念苏实在不会处理这样的场合,更何况,她心里那么多真实想法,还都被亲哥给捅破。
这场景,她是真待不下去了。
硬着头皮,她胡扯“我有事,先走…。”
“你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吗?”他表情依旧可怜。
安静几秒,大小姐脑子飞快转动“我给你找个护工吧!”
“女护工吗?”
没给她开口的机会,许临越又继续问“你不吃醋吗?”
阮念苏“……”。
“我吃什么醋?”。女孩不耐。
许临越意有所指的淡哦了声“那你那天早上去机场接我,没接到我,又半路回来,原来不是吃醋啊!”
“听你哥哥一说,我还以为你是吃醋呢!”
大小姐脸又热了。“……你听不懂人话是吗?我说了,我那天是去散步,根本没看到你跟个姑娘一起出来。”
许临越闷闷笑了声,想不通世界上怎么会有她这么可爱的姑娘。
一举一动都跟个小炮仗似的。
神情坦然的重复:
“哦,没看到我跟个姑娘一起出来。”
被他给绕进去了,大小姐很不爽。
“许临越,你想死是吧!”
忽略掉她的乖凶,许临越突然觉得阮念羽说的没问题。
她就是口是心非。
嘴比心硬。
所以,那天,她说的那些难听的话,他一句都不能记。
因为没一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