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还个东西。”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阮母侧站着,所以许临越没法往里进,甚至半点余光都看不到。
哪怕他此刻疯了一样想看看她睡觉的模样,也要忍着。
她醒来时那么坏,睡着应该是乖乖的吧!
阮母还没问什么东西,少年修长冷白的手腕已将那个泛着金光的簪子递到跟前。
“这个,昨天她掉的。”
清冷寡淡的音,属实让人听不出任何反常。
就跟他日渐疯狂的心思一般,没人知晓。
阮母自然没往深处想,顿了会后,还是礼貌性的侧身让人进来。
人专门跑一趟换东西,没道理一直让人站门口。
“小许,苏苏睡着了,你把东西给我就行,阿姨给你倒杯水。”
“谢谢你专门跑一趟,这簪子苏苏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