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髻梳理得一丝不苟,点缀着样式古朴的点翠寿字金钗与几支素雅的玉簪,显得端庄仁慈。
最上等的脂粉,也无法完全掩盖她眼下的青黑和眼角的疲态。
想起眼线传来的消息,她心头的疑惑更深。
手握不少王阁老人脉资源的詹长运彻底倒向厉王,圣上正是焦头烂额,猜疑心最重的时候,为什么这对母子还会闹翻?
太后又为什么和厉王走得近?
或许答案就在今天这场戏里。
赵景行亲热地走到太后跟前,例行嘘寒问暖之后,才回头招呼镜娘上前行礼。
等她落座完毕,赵景行切入正题。
“上次离京前,姨母劝我想想终身大事。
我放在心上,相中了镜娘。
她陪我一同前往北地赈灾,衣食住行她都帮我打点得井井有条。
原打算等回京就向您提起镜娘,帮我做主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