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刚刚捐了一千两白银,卖了晋王一个人情。
一旁的慕容复实在是忍无可忍,冷哼一声,惊得所有人都向他看去。
“李员外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竟敢公然行贿朝中重臣。
参照大庆律法,贿官者,当杖八十,面刺字,发配三千里。
方才晋王推脱,你却充耳不闻。
是铁了心要往大牢走一遭,还是倚老卖老,吃定了晋王不好意思拒绝你?”
他容姿不凡,坐在赵景行身边,此时发怒,更是气势逼人。
李员外不会傻到分不清大小王,被他这么一说,颤颤巍巍甩了拐杖,就要下跪。
把他孙女送到晋王身边,是所有大户们背地里一起商议之后的决定。
此时他一跪,后面也呼啦一片跪下。
赵景行拧眉看着这一幕。
本想让方县令改改畏首畏尾,谁都不想得罪的性子。
结果李员外非要往她身边塞人,惹怒慕容复......
她指尖轻叩桌面,叩击声在死寂中如更漏般清晰。
“慕容大人快消消气。
不知者无罪,瞧你把大家吓的。
李员外这把年纪,跪着不怕寒了膝盖?
快快起来吧。”
话音未落,慕容复腰间长剑“铮”地出鞘三寸,雪亮寒光刺得众人闭眼。
亲卫们同样出剑三寸,齐齐向前一步,逼近众人。
李员外刚起的膝盖,立马瘫软在地,面若金纸,“王爷......”
又是经典的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桥段。
赵景行扫视一圈,估摸大家吓得差不多了,慢悠悠地继续劝慰慕容复。
“慕容大人莫气,李员外他们也不是故意的。
既肯捐银,说明也是心地善良之辈,没什么坏心思。
你说是不是?”
她拿了杯水,笑意吟吟地蹲下递给瑟瑟发抖的李员外。
“慕容大人刚正不阿,但念在李员外认罪心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