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此刻却因紧绷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压抑着巨大的不安。
一缕额前散落的碎发柔软地搭在他微蹙的眉尾,配合着低垂的视线和轻抿的唇。
无端地将他平日里的清冷高贵揉碎了几分,呈现出一种刻意示弱却又浑然天成的、惹人怜爱的“可怜”模样。
这副神情,既像是不安于远行,又似是忧心留下的人。
偏又不说出口,只是用那双雾蒙蒙的眼睛和微微颤抖的长睫无声地传递着情愫。
带着几分不自觉的、让人心尖发软的“勾人”意味,直直地望着她。
她伸手后绕,把他的头轻轻压向自己,不偏不倚吻住那勾人的唇瓣,
她的吻带着安抚与不容置疑的力道,温软而强势地探入其中。
仿佛要将所有未尽之语、无言的忧虑与沉甸甸的托付,都融化在这一刻唇齿相依的亲昵里。
带着一丝近乎抵死缠绵的诀别感。
下一刻,房门“砰”地关上。
慕容复把所有不安以另一种形式展现。
他迫切需要更深层次的交融,确认自己的归属。
即便赵景行任他索取,他也依旧不满足。
时至中午,原定的早行计划已经泡汤。
流云受亲卫所托,来门外等了一次,听见动静之后,识趣地退下。
再开门,屋内到处都是狼藉水液。
赵景行看着眼前给自己上药的慕容复。
他平常看起来无助勾人,真要疯起来就像披着羊皮的狼,每一寸肉他都要细细品尝。
偏生嘴里还要乞求她的怜爱。
好在他焦虑的情绪缓解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食饱魇足的安然。
赵景行默默叹气,罢了,她自己也享受到了。
虽然后果有些不太爽利。
再怎么拖延,终究还是到了要出发的时刻。
慕容复也知道自己耽搁了太多的时间,缠着她要了好些奖励,才把流云叫进来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