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夜铸铜胎厚,始有朱华垂九墀。
未忍零落沾尘秽,自碎锦衾裹星垂。”
文采斐然,和她京城才女的名头相称。
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安排,接下来,每位京中男儿都得了花签。
没有人会放弃展示才学的机会,便是憋,也要憋出个一二三四来。
认输簪花事小,在文夫人和王若筠面前露怯事大。
飞花令走上十几圈,在座各位基本都吟诗一首,只有赵景行和慕容复两个还没有轮到。
文夫人不会让她面上尴尬,下一场曲水飞花,要么停给她,要么停给身旁的慕容复。
果不其然,漆木托盘稳稳当当地停在赵景行桌前。
她俯身取出花签和酒盏。
打开纸条一看,是要做一首与牡丹有关的诗。
题目中规中矩,难度适中,按照她的水平,随口也能咏出一首。
想要压轴出彩,就要费点心思。
既照顾到了她亲王的身份,又考虑到了他人的心境。
文夫人心思缜密,行事滴水不漏,光从这道题目设计来看,便可见一斑。
赵景行收了纸条,打算如文夫人的意,平平淡淡吟诗一首。
给王若筠准备的择亲宴,第一道游戏都快结束了,詹长运怎么没来?
说曹操曹操到,疑惑甫一冒头,拱门处就传来爽朗的笑声。
“师母,师妹,我来晚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詹长运,来了。
他身高八尺,体形清瘦,穿一碧色长袍,显得整个人秀削如竹,清新脱俗,气质卓然。
眉目如画,是标准的书生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