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行立马闭眼,放松身体,装作熟睡的样子,翻身面对床内侧。
他轻手轻脚地进来,摸摸她的长发,转身去了榻上躺下。
还算聪明,没傻到真在厨房窝一晚上,赵景行心里安定,迷迷糊睡去。
天色快亮时,他又蹑手蹑脚地去箱笼里翻找换洗的衣物。昨天在厨房待了一天,他喜洁,实在难忍衣服上沾了油烟气。
赵景行眠浅,此时被打搅到睡眠,也不恼怒,反而以被掩面,眯起眼睛偷偷看他。
他像只觅食的猫儿,鬼鬼祟祟地翻开箱笼,通过触摸衣袖上的纹路,辨别衣服的颜色。
她起了逗弄的心思,装作被他打扰的样子,嘴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低吟。
他受惊地看向她这边。
赵景行条件反射般地立马闭眼,突然想起来他还有眼疾,完全没必要闭眼,就连之前的伪装偷看也没必要。
敌在明,我在暗,她不自觉笑弯了眉眼,仔细打量着他的样子。
他那边终于寻到了自己想要的衣物,正要退出内室,赵景行这头没忍住,还是叫停了他,“站住,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