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存在实在是太过明显,无法忽略。
他呼出的热气钻进皮肤下层,氤氲了她的心脏。她无法拒绝寿星以这样的语气说出请求,只能认命翻身回转,把自己变成面对面的姿势,往下伸手。
最后惹得他气喘吁吁,眼中含泪,连连哀求。
看见他完全沉浸在由自己给予的欲望中,赵景行心情愉悦,亲了亲他汗湿的脸颊,结束了这次持久的手部会晤。
“现在可以安心睡了吗?”
她下床转身净手,再回来,就见他乖乖地捧着个木盒,坐在床头等她。
这又是闹的哪出?
等她上了床,慕容复半坐着把她抱在怀里,打开木盒,摸到她的发髻,给她插上了一根木簪。
“你把我送去云梦县的时候,我整日都在想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惹你生气了,要抛下我一个人远去。
这是我准备的道歉礼物,一直想送,总是等不到合适的机会给你,今夜时机适合,就给你簪上。”
声音听起来毫无异样,但是他激烈的心跳快要震碎她的鼓膜。
赵景行不懂时机哪里适合了,不过她还是取下头上这根木簪,细细端详起来。
这是一支胖桃红木簪,桃身浑圆,桃叶招展,用料上等,做工精细,一看就是打磨了很久,簪体已经有了一层浅浅的包浆。
赵景行心有触动,回身环抱住他精瘦的腰身,蹭蹭他半开衣襟的胸膛,问他,“雕个什么不好,非雕只胖桃作甚?”
胖桃样式的木簪男女皆可佩戴,慕容复选这个花样,估计是考虑到她时常男装出行,她有感于他的心细周到。
他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