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有些痒,缩了缩脖,恼怒地伸手想要推开他,“一大早的,夫君怎么又不高兴了?我昨夜应酬完就连夜坐船赶回来,本来想给夫君一个惊喜。
夫君这样闷不做声,甩我脸色,是觉得我不该回来吗?”
颈间传来他闷闷的声音,“晏晏昨晚就回来了,我知道,也很高兴。但是晏晏身上为什么会有其他人的脂粉香?”
原来是为了这事,昨夜慕容复应该是歇在书房,嗅见她身上的香味了,难怪一大早就冷着脸。
赵景行哭笑不得,觉得他心思敏感,小的可爱,伸手环抱住他精瘦的腰身,“那些肥头大耳的商人只愿在风月场所谈生意,我去也只是应酬,没有招蜂引蝶,也没有拈花惹草。
夫君生得花容月貌,貌比潘安,我又怎么会看上那些庸脂俗粉?再说,光是夫君一个人就够我头疼的了,怎么还会去招惹旁的?”
慕容复听了她的解释,心头郁气散去一半,却还是不想起身。
赵景行拍他后背,接着催促。
他终于支起手臂,抬身离床。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离身时,温热的唇瓣擦过她的颈窝、耳垂、脸颊,速度快到让她有些恍惚。
赵景行狐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往常都是她馋涎他的美色,借机动手动脚,欣赏他面红耳赤,支支吾吾的窘态。
今日轮到她有些不自在了。
可是他一无所知的神情又打消了她的怀疑。
本来就看不见,笨手笨脚的也正常,说不定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亲了她。
早上这段小小的怨夫风波终于过去。
他不说还好,说了赵景行也觉得自己身上一股味道。酒气混杂刺鼻的脂粉味、呛鼻的灰尘味,让她浑身刺挠。
青竹已经备好热水退下,她起身走进浴室,流畅自如地脱衣沐浴。
想起慕容复还坐在外面,顿时玩心大起,“夫君快进来帮我搓背。”
话一出口,就隐隐有些后悔,浴室地面湿滑,容易摔倒。“不用了”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见慕容复就稳稳地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