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多的地方,小饭馆生意就火爆。
程兴德选的馆子,也是工人常常会点盒饭的一家,味道不错,价格实惠。
大菜小菜都会做。
因为整个工地人不少,程兴德索性在今天把整家店给包了。
从包厢到大厅,坐满了程诚地产的工人。
除了酒因为要明早开工不能多喝,只让上了个啤酒,其他的菜,程兴德都让尽兴地点。
工地的工人们平时干的都是力气活,听到菜尽兴点,也是欢呼声很高。
原本围绕在心头的对工地怪异事情的恐惧也消散不少。
饭馆的包厢内。
程兴德几人就没这么多拘束了,桌子上的酒都是让饭馆拿出最好、最贵的。
程兴德心情大好,长久的压力压得他这个董事长喘不过气,今天压力一消,嘴上就有些管不住了。
一瓶白酒几乎是他一个人干光的,程哲不停劝他爸少喝点,可程兴德一点没听进去,拿着白酒杯到处找人敬酒。
他们包厢里的人,除了沈言,都是公司的小高层和项目的负责人,个顶个的能喝。
没多久,程兴德等人就喝的醉醺醺了。
范高容适时的倒满一杯,举杯敬道:“老程,你再给我讲讲当时楼里到底什么情况,真是这小伙子给麻烦除了?那又是怎么个除法?你给大伙讲讲。”
程兴德已经醉的荤七素八,嘴上也没个把门的。
他明明没看到沈言当时怎么抹了法阵,硬是凭着程哲说的三言两语,绘声绘色地给人讲了个故事: